造假 论文 补剂
研究发现：大量虚假科学论文使行业索赔面临风险
丽莎·舒尔曼 (Risa Schulman) 探讨了已“达到潮汐强度”的“科学欺诈浪潮”，及其对膳食补充剂行业的影响。
2024 年 10 月 10 日
7 分钟 阅读
本文最初发表于 《营养商业杂志》的成分科学与创新专题。
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在大约一年前。我打开 PubMed 仔细检查引文，发现标题旁边有一个词：撤回。啊？我找不到更多解释原因的信息，但我一直引用的这篇论文我再也无法引用了。幸运的是，这并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，只影响了信息传递的一个小点，而且很容易修改。但几个月后，这种情况又发生了。我看过一些关于欺诈的文章，但现在我需要认真调查一下。
我不需要那么深入地挖掘。今年春初，科学欺诈浪潮达到了潮汐强度，所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突然成为头条新闻。年收入超过 20 亿美元的全球出版公司 John Wiley & Sons 于 2024 年 5 月 19 日宣布，它将关闭 19 本在 2021 年收购埃及 Hindawi 出版公司时收购的期刊，理由是存在大规模研究欺诈。*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了这一消息，称 Wiley 在过去两年中撤回了 11,300 多篇论文（相比之下，据《卫报》*报道，2000 年全球撤回率为每年 40 篇，2013 年全球撤回率为每年 1,000 篇）。观察人士认为这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除此之外，7 月份，我们还看到了一件令人恼火的事情，即 BMC Medicine 撤回了 Steven Newmaster 博士于 2013 年发表的 DNA 条形码论文，尽管这最终没有给我们带来平反，尽管他的工作当时受到质疑，但仍给补充剂行业带来了巨大的问题，因为纽约总检察长以他的研究结果为由对主要零售商提起了诉讼，指控他们销售的产品不含有标签上所宣称的草药。
今年夏初，*《纽约杂志》*竟然刊登了一篇题为“科学欺诈为何突然无处不在”的文章。
**罪魁祸首**
造假科学的主要来源是个人不道德的作者。这样的作者比我想象的要多，随着相关方开始更加严格地审查，他们正在被揭露。少数来自哈佛和斯坦福等知名大学，但名单包括世界各地的机构。“不发表就出局”的模式已经演变成一种出版只是为了充实个人简历的意识形态。再加上靠出版赚钱的期刊，你就有了一个滋生不诚实的环境。
过去 15 年，更加阴险、腐败的“论文工厂”开始出现。学者们只需支付 1,000 至 2,000 美元的费用，就可以购买一篇完整的伪造科学论文，并将其发表在知名期刊上，作者是他们。这些工厂的员工都是在该领域找不到其他工作的年轻科学家，主要集中在几个国家：埃及、中国、印度、日本、意大利，其中伊朗最为常见。这些机构非常狡猾，他们冒充特刊的客座编辑，这些特刊的审查通常比较松懈，或者非常残酷，他们会同时向多家期刊投稿，以最大限度地提高发表机会（这通常是非常不可接受的做法）。在一些国家，他们的活动是合法的，而且是公开的。
也许最不祥的是，这两个罪犯即将以人工智能的形式兑现彩票。虽然人工智能生成的写作仍处于早期阶段，而且经常带有计算机起源的迹象，但很容易想象在不久的将来，人们可以让人工智能生成一份完整的伪造研究报告，很难将其与真实报告区分开来。
**诈骗侦探**
虽然造假论文的数量实际上成倍增加，但最近造假论文的曝光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相关志愿学者的努力，他们仔细梳理各自领域的文献，寻找存在异常的论文，并将其报告给出版期刊。此外，出版商方面也采取了越来越多的行动（尽管仍处于停滞状态），以跟进撤稿和“关注表达”，后者是在论文的关键问题未得到解决时发布的。
一位科学诚信的捍卫者来自我们自己的行业：医学博士艾伦·加比 (Alan Gaby)，基础教科书《营养医学》的作者，前巴斯蒂尔大学教员，多家替代医学杂志的特约编辑。在他的写作生涯中，据他自己估计，他审阅了超过 50,000 篇期刊文章。大约 20 年前，他开始注意到不一致之处。2022 年，他在《*综合医学》杂志上发表了文章“自然医学中是否存在研究欺诈流行病？”，其中他列举了他所看到的不一致类型。这是一篇有益的文章；请参阅侧边栏以了解详情。同样来自我们行业的是《整体初级保健》*的主编埃里克·戈德曼 (Erik Goldman) ，他最近在他的文章《欺诈性研究充斥营养领域，腐蚀信誉》中发表了一篇深入研究欺诈性研究的剖析及其产生条件的文章。
另一个重要的改革者是 Retraction Watch，这是一个新闻来源，成立于 2010 年，由两名志愿者运营：纽约大学新闻学教授 Ivan Oransky 和 Medscape 编辑总监 Adam Marcus。他们每周发布撤稿和相关报道摘要；有一个可按领域搜索的撤稿论文数据库；并跟踪其他感兴趣的领域，包括有 ChatGPT 写作证据的论文和同行评审、撤稿的 COVID 论文（最新统计为 438 篇，包括几篇测试伊维菌素的论文）以及撤稿次数最多的前 30 名作者名单（第一名是 Joachim Boldt 博士，撤稿 220 篇）。
**对我们行业的影响**
被 Wiley 关闭的 Hindawi 期刊中，有些对我们这个行业的科学界人士来说并不陌生：*《循证补充和替代医学》、《预防医学进展》、《国际慢性疾病杂志》*等等。如今，每当我碰到发表在这些期刊上的文章时，我都会警惕起来。有时，当我深入审查一项不太完整的研究设计或统计分析时，我就会惊慌失措：等等！如果整个研究都是假的怎么办！
这一新现实的影响是深远的。在我们前进的过程中，每家公司内部以及我们整个行业都需要考虑。至少，在审查期刊文章作为概念证明或证实主张时，必须进行另一层审查。然后，有必要回顾过去并评估先前的分析。
行业如何向外延伸的利益相关者传达这一信息也必须仔细考虑。卖家是否很快就会被问到：“你能向我保证这些研究是真实的吗？”进行了自主研究的品牌成分供应商可能会有新的增值产品可以吹捧；使用借来的科学的公司可能需要做更多的功课。
从全球层面来看，这可能是我们行业站出来表示“我们意识到了这一点。我们非常重视科学诚信，这就是我们做到最好的方式”，而不是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，让它成为批评的焦点。
所有这些活动如何成形还处于发展的早期阶段。有些工作最好独立完成，有些则需要整个行业共同完成。我鼓励高管和行业领导者在他们内部和更广泛的圈子中展开对话。我设想将投资方聚集在一起，以产生可以共享的最佳实践和资源。
最后，科学欺诈使许多行业的可信度受到质疑。我们并不是唯一应对其影响的人，世界各地都有值得借鉴的经验。各种工具层出不穷，例如 STM 诚信中心提供的“论文警报”和“问题论文筛选器”，以及用于评估研究诚信的框架，例如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医学研究人员制定的 RIGID（指南和证据综合中的研究诚信）和德国一组研究人员制定的研究诚信评估 (RIA)。
现在还为时过早，我们不想让科学欺诈先发制人。在下一波关于科学欺诈的头条新闻聚焦于补充剂行业的主张之前，让我们开始对话吧。